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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CEO翁永飙:人生就是一场“铁人三项”的历练

[编辑:永太净化设备经营部] [时间:2022-02-26]

  世界上第一个以进口为主题的博览会正在上海举行,预示着开放性的经济正成为未来世界经济的主体。在参展的众多企业中,有一家公司的创始人,豌豆公主CEO翁永飙,一直是这种开放性经济的参与者。

  2000年前后,互联网经济方兴未艾时,翁永飙曾先后和周鸿祎、雷军合作,把3721和金山的模式带到了日本。十几年后,他又转身进入电商领域,在日本建立供应链,要把日本的精致生活方式带回中国和世界其他地方。

  “把中国的互联网搬到日本,把日本的东西用中国互联网卖出去,从中日的角度看,我做的事情,更像是枢纽和连接。”翁永飙对《商业与生活》说。

  而作为周鸿祎、雷军的多年好友,也看过傅盛和陈睿把猎豹、B站做到上市。翁永飙觉得,互联网的风向两年一变,起起伏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达成一种人生的体验,能够踏到更多的不同的高度点,去看到不同的风景。

  刚刚过去的11月2日,日本最有影响力的电视台WBS在晚上黄金时段播出了对翁永飙的独家采访,采访时间长达7分钟。这距离翁永飙从上海只身前往日本留学,已经过去了30年。

  1988年,翁永飙从上海七宝高中毕业。父母都是上海一所高校的老师,按照他们的期望,翁永飙最好能考进这所高校,毕业后再留在高校。但18岁的翁永飙觉得,那样的话,自己的人生就被困在了这所学校。

  当时的社会虽然没有现在开放,但年轻人都想走出去看看。上海正好有一个日本签证的窗口期,翁永飙趁机去申请了签证。父亲也很支持,对他说,大不了就当作出国两年学一门外语。

  去一趟日本的花费大概要50万日元,约5000美元。但父母的工资只有几百块,相当于他们两年多的工资。1988年的12月,父母借了钱把他送去了日本,开始学语言准备考大学。翁永飙坦言,自己当时的心理压力其实挺大的,混不好,说不定回来还得赚钱还债。

  学语言可以拿到2年的签证,翁永飙就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当时,上海到日本的那一批人中,很多人都是抱着赚钱的心态过去的,没有打算去考日本的大学。因为翁永飙在日本打工帮着父母把自己出国借的钱还掉了,就有很有人在他父母的背后指指点点:怎么还有这样的教授,好歹也算是知识分子,居然把自己的独生儿子送去日本打工赚钱。翁永飙觉得,为了爸妈的名誉也得争口气考上大学,拿到接下来4年的签证。

  可以报考的大学并不多,可以减免学费拿奖金的,理工科的,还要在东京附近的,方便打工的。东京大学原本是一个很好的选项,但它只招收高中应届生,而这时候的翁永飙已经高中毕业一年多了。最后只剩下了2家可以选,横滨国立和电气通信大学。

  日本大学是4月份入学,高考是在头一年的12月份。为了能赚足生活费,好在考试前能集中精力学习,有一段时间翁永飙就拼命打工,早晨9点到下午4点下课后,他就从下午4点一直干到晚上4点,有时候累的在地铁上就睡着了。

  “我的人生就是刚刚好。”高考的分数线分,进入了横滨国立大学。翁永飙说,他的运气很好,包括后来创业,很多时候都是“刚刚好”的状态。

  进入大学后,翁永飙还是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刚开始的前两天,做的还是简单的工作,比如酒店的清洁员、搬家,甚至去工地做过临时工。到了大三,翁永飙觉得自己的日语很流利了,就想做一些技术含量更高的工作,比如翻译。1990年代的日本,经济开始崩溃,而中国开始成立经济特区,很多人想到中国找机会。在陪一位日本老先生到中国交流的时候,翁永飙遇到了青森县的一个企业家团队,回到日本后,翁永飙给团里的几个人写了邮件,说自己是日本交流的顾问,如果想去中国访问交流的话,可以从中帮忙。没想到其中的一个人真的给他回了邮件,把他引荐给了青森银行的国际部部长。

  翁永飙从网上找了一些中国各地政府在做的项目,做成一份PPT,去拜访了青森银行国际部的部长,之后,对方帮他推荐了很多中小企业。就这样,翁永飙开始组团带领日本的中小企业家到中国交流。每个月组一次团,带五六个人,用一周的时间,收取的服务费就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这些中小企业家每个人的需求都不一样,有做贸易的,有想搞服装加工的,还有养鸡的,而翁永飙帮他们做谈判翻译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自己也在谈判桌上的感觉。刚到日本的时候,翁永飙的想法很简单,学工科,毕业后进入索尼、松下这样的大企业做一名工程师。但是,大三带商业团的这段经历,改变了他的想法。

  “我每次在谈判桌上帮人家做翻译,就会觉得很兴奋,就觉得做Business还是蛮有劲的。”翁永飙说,所以等到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就想自己开一家公司。他联系了一些自己以前的客户,说自己想做一家中日的顾问公司,愿不愿意投资。结果,得到的答复都是:你太年轻了,应该先去大企业里锻炼一下,了解一下什么是组织。

  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去沮丧,翁永飙继续考了研究生,并且在毕业的时候加入了日本当时的九大商社之一,也是日本毕业生最想进入的商社之一,伊藤忠商社,而翁永飙也成为了这个商社里的第一个中国管培生。

  1996年4月,翁永飙把父母接到日本参加了自己的毕业典礼和伊藤忠的就职典礼,父母在日本呆了两个月,很开心。能够进日本大学,能够顺利毕业,还在国外一流的大企业安定下来,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加入伊藤忠商社时,翁永飙就抱了,“先去大企业里锻炼一下,了解一下什么是组织”,然后自己创业的想法。

  进入到公司的第三个月,有天晚上自己在加班,时任领导正好晚上回来看见了,就邀请翁永飙一起去喝一杯。领导问他:“你为什么想要进伊藤忠?”翁永飙回答,“我把伊藤忠当做伊藤忠大学,等我做满5年就准备离开创业。”领导笑笑,也没有说什么。

  在伊藤忠的第5年,翁永飙的工作时帮商社旗下的一家控股子公司做IPO。2000年,宽带流媒体的发展,使电视媒体的发展延伸到网络、手机通信领域内。而翁永飙负责的这家公司正是一家卫星电视台,为了IPO的故事讲得更吸引人,它也在转型发展一些互联网的视听服务。翁永飙在调研互联网电视台模型的时候,开始接触到了互联网商业,而且越研究越觉得有趣。而且,当时的日本年轻正进入一个创业高峰期,方向大多是与互联网相关。翁永飙心里就有了创业的想法。当碰到了沈海寅后,两个人一拍即合。

  当时的领导已经成了伊藤忠的执行董事。翁永飙去辞职,说“我做了5年了,真的要辞职了。”他问:“你要做什么?”当得知翁永飙要去做互联网方向时,他说,这个领域伊藤忠也很感兴趣,可以投你。

  2000年8月,翁永飙离开伊藤忠和沈海寅联合创办了一家互联网公司JWord INC。公司资本金是20万美元,伊藤忠投了一部分。三个月后,伊藤忠又追加了。当时,全球的互联网泡沫正在破灭,伊藤忠不但给了钱,更重要的是商社的信用起到了强有力的背书作用,这让翁永飙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在给公司找方向时,翁永飙和沈海寅发现,在中国有一家叫做3721的互联网公司在做实名服务。他们写了封邮件给周鸿祎,双方约了见面。2000年,翁永飙和沈海寅第一次见到周鸿祎,公司很小,就10几个人,挤在一个很小的办公室。翁永飙和沈海寅提出,可以在日本推广3721的服务。周鸿祎压根就没考虑过日本市场,现在一套产品可以用两次,很好。

  2002年,JWord INC在日本推出了和3721几乎一模一样的服务,到了2004年,已经做到了日本的搜索流量的第四名,前三名分别是雅虎,谷歌,MSN。

  3721以1.2亿美元的价格被雅虎收购后,周鸿祎建议翁永飙和沈海寅把JWord INC也卖给雅虎日本。最终,雅虎日本接受了3721曾经持有的部分股份,并在自己的首页显示JWord INC的搜索结果。到了2004年底,翁永飙和沈海寅把JWord INC的股份全部卖了出去。

  做JWord INC的以后,翁永飙有一个感触:做流量的生意,必须要做到足够大,做进行业前三,才可以向用户收费,谈得上活得好。如果是第四,第五名,就会活得很辛苦。而且,流量的生意,如果市场上格局基本成型的话,后来者也很难有突出的表现。所以,从JWord INC推出后,他们再次创业的时候,希望避开流量,去做用户粘度更高的工具软件生意。

  当时,PC软件基本就是操作系统、邮件、办公软件、杀毒软件,翁永飙和沈海寅研究了一圈发现中国有一家互联网公司叫做金山软件,在做办公和杀毒软件。周鸿祎帮忙牵线,把他们引见给了当时金山软件的CEO雷军。翁永飙和沈海寅提出来,像当年在日本复制3721一样,把金山软件买到日本去。

  雷军和金山副总裁王全国到日本考察了一圈,发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正规的市场,在强势的微软下,当地的软件公司居然还能赚钱。“太好了,我们找到了毒霸的第一个绿洲。”就这样,金山日本成立了。

  冥冥之中,命运就像有一些牵引。让翁永飙和周鸿祎成了朋友,又认识了雷军。当他们遇到的时候,周鸿祎和雷军都还没有成为叱咤风云的互联网大佬,互联网也还没有风口论。

  但是十多年下来,周鸿祎离开雅虎做了奇虎360,360去美国上市退市,又回到了A股。雷军在金山奋战了16年才把金山带上市,上市后却又辞职做了小米,3年就估值100亿美元。而曾经也算是同事的傅盛、陈睿则分别成了猎豹和B站的CEO。

  “这么多年经历了很多。”翁永飙感慨。2000年到2015年,他看到了整个中国互联网的变化。在这15年中,有时候,一个公司眼看就要关门大吉了,突然又找到了方向活了过来,又有时候,一家公司看起来正风生水起,不出两个月却又传出了正在遭遇危机的消息。

  “在这死死活活的边界里,到底什么东西很重要?”翁永飙反思自己的创业经历,觉得,如果是广告模式的话,就要做到市场的前三,这注定是非常累的。而且,互联网风口两年一变,人就得跟着变。“我这个年纪,要再去用两年时间创新一个互联网的模型,又要包括技术型和商业型的复合型的模型,我觉得还是蛮难的。”翁永飙坦称。

  他总结了自己的优劣势后,定了一个大概的方向:一件事情能够稍微长一点的事情,和中日有关的,和互联网也有关的。当大体的方向定下来后,可选的领域就很明显了,把日本的货物通过互联网卖到中国去。

  2014年,中国电商里两个新生事物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微店,一个是跨境电商。“把跨境和微店加起来,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故事。”这个想法让翁永飙感到兴奋。2015年,豌豆公主APP上线。

  过去,乐天、雅虎、ZOZOTOWN等日本知名电商,都曾尝试进入广大的中国市场,但乐天与百度的合作以失败告终,ZOZOTOWN的天猫旗舰店仅运营一年便关闭。几乎所有的日本企业都觉得中国市场难做、水太深,但这些日本的产品又很受中国用户喜欢。翁永飙就更希望能做成这样一个桥梁,既帮助日本企业很好的进入中国,又帮助中国用户,找到想要的产品,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但从之前的纯线上生意,到一端要链接用户另一端要踏进供应链里,翁永飙发现电商和之前的互联网创业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一开始的挑战就是找钱。”2015年的双11,是豌豆公主的第一个双11。但在头一天晚上,翁永飙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我们一开始是用自己的钱来投,根本没想到要砸这么多的资金,就还没准备好,外面就已经在传中国要进入资本寒冬了。”翁永飙说。

  翁永飙发现,做B2C的电商,需要的资金量远远超过了之前的生意。一个纯互联网公司只要能够维护人员的成本就可以了,但B2C的电商最大的开支是花在了供应链和物流。豌豆公主此时手上已经快没钱了,而物流花费那么贵,市场上的海淘选手又那么多,都在用爆款促销搞活动,算一算,卖一单没赚几个钱,还要赔钱。而且公司业绩要增长,越增长就意味着亏得越多。“这个状态怎么做下去,当时就觉得这个电商水太深了。”

  翁永飙虽然有多次创业的经历,但都是在日本,这次扎到中国市场,他发现,中国互联网的竞争状态比日本互联网激烈多了。幸运的是,双11当天,翁永飙又“刚刚好”,获得了一位投资者的投资,解决了燃眉之急。

  2015年12月,豌豆公主宣布拿到了近1千万美元的A轮融资,由Ventech Capital领投。“回头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翁永飙坦称,他们是一帮之前从没接触过电商的人在做跨境电商的生意,只能在融资的支撑下,一点点的改进。

  A轮之后,事情开始变得顺利起来。尤其是2016年海淘418新政出台后,依靠保税仓的国内跨境电商从春天一下子进入到了寒冬季,而豌豆公主海是以日本仓直发为主,虽然成本很高,但反而是得利的。别人都出不了货的时候,豌豆公主还能从日本出货,业务量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2017年11月,豌豆公主宣布完成6800万美元C轮融资,资金将主要用于供应链的建设和升级,并且会在 2C 的基础上增加 2B业务,把上游供应链开放给更多平台。

  翁永飙坦称,纯2C模型很难在短期做到既能够获取流量快速增长,又能够做盈利状态的。所以,2C要想健康成长,需要2B给公司能够带来一些利润。

  做跨境电商的中国企业都知道,日本的供应链一直是一个问题。一位头部海淘平台的前高级副总裁曾感慨,日本很多好的产品的生产都是家庭作坊式的,很难说服他们扩大供应。

  豌豆公主为什么相信自己能够做好日本的供应链。在翁永飙看来,过去日本的一些爆款供应链跟不上,一个是产能,另一个就是日本的职人精神导致了他们觉得把自己本本分分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关键还是在于沟通。只要把安全感提上去,没有一个人不愿意把规模做得更大的。

  “我们觉得凭借翁总在日本的社会地位、人脉资源以及对日本企业的了解,他能够搞定非常难搞的日本商家,把日本的供应链做起来。”Ventech Capital副总裁陈昌敏曾表示。

  公司刚成立的时候,物流是翁永飙很头疼的事情,大促的时候他还要自己去仓库理货。但好消息是,2016年11月拿到2600万美元B轮又融资后,公司的团队开始专业化了起来。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说服了几个亚马逊日本的员工加入到了豌豆公主,这些早期加入的员工又带来更多日本头部电商行业的采购人才。

  “现在比较好的是,每个专业领域都有专业的人在负责,我要做更多的是去协调每个部门之间的事情。”翁永飙说。以前,建一个仓库,他需要整个都去投入进去,现在,只需要参加个剪彩仪式就可以了。大概明年年初,豌豆公主就会在日本拥有一座约5层2万平米的仓库,翁永飙坦言,这是现在最期待的事情之一。

  豌豆公主奉行的准则就是把日本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带给中国中产阶级。因此,他们较侧重介绍日本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翁永飙每次来中国的办公室,都会叫上员工和管理层一起去小酒馆喝酒,大家嘻嘻哈哈就把很多难解决的管理问题谈透了。

  他认为,每一款商品,肯定都不会只是一款孤零零的商品,它承载了一种生活方式。比如日本的柚子醋,是中国没有的调味料,日本人是怎么吃的?在什么场景吃?怎样用这种调料?豌豆公主都会用视频、文案等方式,把日本的一些生活方式呈现出来,让消费者更了解每款商品,并激发他们尝试的欲望。

  而凭借在日淘垂直领域的深耕创新及日本供应链端的优势,豌豆公主目前入驻品牌达2600个,商品SKU40000个,充分满足了消费者对日本优品一站购的消费需求。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上,豌豆公主展示了包括生活、时尚、美妆、母婴、食品等方面的近百个日式品牌商品。

  C轮融资里,伊藤忠商事、KDDI株式会社、以及正大集团都参与了进来,预示着豌豆公主的商业模式和能力得到了国际集团的认可。在伊藤忠商事和KDDI株式会社,豌豆公主是第一家同时在日本和中国设有规模相当的办公室的公司,两边的人数差不多都是100多人,总共有近300人。

  眼下,豌豆公主日本的员工像中国员工一样,也在加班加点的准备着双11。虽然日本政府提倡不加班的工作方式,但日本的员工只要从工作中能够获得自豪感,也会一样的卖力。

  而正大集团则认为,豌豆公主可以把中日的这种商业模式复制到泰国,做成日泰,或者是中泰模式。“这说明我们有复制到东南亚或者别的国家去的潜力。”翁永飙说。

  9月底,松本晃来了一次中国,翁永飙去机场接他的。见面第一句,松本晃就问他,“你觉得C2C怎么样?”

  翁永飙说,豌豆公主确实也在考虑跨境的C2C的问题。松本晃说B2C毕竟是一个B,C2C还是有很多点的,可能会更健康。

  松本晃是卡乐比前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在任10年,卡乐比保持着高速增长,也被日本财经界奉为“变革之神”。411,豌豆公主樱花节的时候,按照惯例,翁永飙约到合作的品牌方CEO松本晃一起拍照。松本晃提到了他计划辞去卡乐比主席兼首席执行官的事情,让翁永飙也感到很吃惊。

  松本晃说,自己想做一些更好玩,更有挑战的事情。翁永飙提出,他能不能加入豌豆公主。没想到,松本晃爽快的就答应了,他觉得,中国市场足够大,有很多挑战;而且豌豆公主的团队比较年轻,可以获得一些刺激,而且商业模型还有很多可变的地方,可以发挥他的优势。

  6月,松本晃宣布出任豌豆公主社外执行董事。松本晃说,他大概接到了20家左右的公司offer,邀请出任董事或者兼职董事,但他只选了两家,一家是RIZAP,一家就是豌豆公主。松本晃的加盟,使得豌豆公主在日本的知名度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回到2015年,那个曾令翁永飙辗转反侧的双11,当时的销量只有10万元。而眼下的这个双11,翁永飙预计奔着亿元的规模去了。

  虽然,对于国内的头部电商平台而言,1亿元的销售额并不大。但翁永飙觉得,从运营角度看,豌豆公主是有利润的。而整个跨境电商,从2014年发展到现在,剩下的已经屈指可数。“我们把业务所好,只要活下去就是赢。”

  “人就是追求一个自我满足感。”翁永飙说,自我满足感一开始很容获得,比如创业初期,这个月比上个月业务增长快,人这个月赚的比上个月多,这些看得见、感受得到的变化,会让人自我满足。

  但当增长变成了常态,业务连续10个月或者10个季度都翻倍的时候,刺激感就消失了。个人的生活也一样,会在各个地方慢慢的失去自己的兴奋感。而马拉松是一种最简单的能够达到自我满足感的运动。因为,你只要坚持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比前面用时更短。当把马拉松变成铁人三项时,运动就变得越来越更加的复杂,跑步、游泳、自行车,要达成的目标越来越多,而且每天的锻炼重点也各不相同,既有个人肌肉的训练,也有团队的协同。

  “它跟创业很接近,有一个目标,要自己去组合,最后完成一个很复杂的项目。”翁永飙说。

  到今天,翁永飙已经48岁,在互联网领域连续创业了18年,通过前几次推出,个人财富早已经自由。

  “无论再有多少钱,可能我的生活质量不太可能有本质上的变化,吃也就是吃这点东西,喝也就是喝这点东西。”翁永飙说。

  在他的同事们看来,他最奢侈的地方就是每次来中国公司,总是自备一种产自美国的瓶装水。翁永飙对这款水极力推崇,为此豌豆公主还在日本代理了这种水。不过,这也是他对生活细节执着的地方。就像当年大学打工在酒店里练就的整理被单床褥的本领,至今,他仍会在家里帮太太整理床单。这些细节也影响着豌豆公主的员工,让他们在选品的时候更加的注重细节和品质。

  员工眼中的翁总是一个特别讲究生活品质、追求精致生活的人,曾经在他的主张下,东京办公室还与Dean&Deluca合作搞了个咖啡厅,经常会有一些日本商社和合作伙伴过来开Party,平时豌豆公主的员工也可以在这里办公,享受轻松的氛围。

  “创业永远没有终点,更重要的是达成一种人生体验,能够站到一个过去没有站到的高度来看世界,或者去看一些新的风景。”翁永飙说,这一次创业,把公司带到更大的高度,做到百亿美元市值的心还是有的。